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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9

    追悼会结束 捐款继续 清明扫墓

    张薇同学的追悼会已经结束。
     
    到目前为止:中大给丧葬费9千,十个月的基本工资7千7,中大的师生捐了2万,高中同学捐了1万4,大学同学捐了1万6。共计66700元,已交给张薇同学的父母。
     
    尚未来得及捐款的同学可以继续捐款,再说一下捐款方式:
     
    由原高三十班姚琳玲同学管理的捐款账户
    中国建设银行 银行卡号 4367 4233 2431 0349 529
    存折帐号 3324319980120140470
    户名 姚琳玲

    为安全起见,卡和存折将由姚琳玲同学保管,并按时将钱存入张薇父母的银行账户。汇款同时,请给姚琳玲同学发短信确认汇款人和金额。为保护姚琳玲同学个人隐私,请通过一中同学圈子私下询问姚琳玲同学的手机号,此处不再公布。
     
    由原初三(1)班邹菲同学管理的捐款账户
    工商银行 6222 0013 0910 0740 784 
    此账户仅面向原初中同班同学募捐。详情大家自己下来交流一下就是了。
     
    张薇的父母将乘明天的火车返回安庆。逝者已安息,大家祝福生者早日抚平心中创伤,安度晚年吧。
     
    据称张薇的一些大学同学想在清明的时候到安庆为张薇扫墓。我想也就把休年假的时间定在清明,回安庆看看张薇吧。有没有计划同去的?
     
    ——我个人两天来身心俱疲。追悼会已经结束,后续信息就只在博客或网上灵堂及时更新,不再通过QQ、MSN、手机短信逐一通知大家了。想来该通知到的都已通知到,关心的自会关心。
     
     
    张薇同学,安息!
     
     
     
    February 28

    追悼会时间确定 捐款相关事宜

    追悼会
    张薇同学的遗体告别仪式定在周五下午三点番禺殡仪馆举行
    可在大学城中山大学教师公寓(岐关车站旁)
    或者
    广州新港西路中山大学南校区   “西区教育超市” 门口
    乘坐学校派车
    请于下午一点半前到达乘车地点
     
    捐款事宜
    捐款事宜由原高三十班姚琳玲同学经办
    中国建设银行 银行卡号 4367 4233 2431 0349 529
    存折帐号 3324319980120140470
    户名 姚琳玲
    明天追悼会上,姚琳玲同学会将现金取出,交给张薇的父母。
    没来得及在追悼会之前捐款的同学,不用着急。你们还是可以继续将钱存入这个帐户。为安全起见,卡和存折将由姚琳玲同学保管,并按时将钱存入张薇父母的银行账户。请在汇款同时,请给姚琳玲同学发短信确认汇款人和金额。为保护姚琳玲同学个人隐私,请通过其他方式向我OR其他同学询问她的手机号。此处不再公布。
     
    PS.初中同学捐款另有安排,明天将公布帐号。请各位初中同学稍待。

    为张薇同学捐款的帐号

    中国建设银行 银行卡号 4367 4233 2431 0349 529
    存折帐号 3324319980120140470
    户名 姚琳玲

    February 27

    关于张薇的新消息:高中同学已经开始行动

    郝爽 08-02-27 18:45 New 回复  
     
    同学们,下午我与姚琳玲去到中大见到张薇的父母、同事及其大学同学,经证实:
    我们的老班长,现任中山大学信科院07级电子系辅导员张薇老师,由于某些思想上的压力,于2月25日早上6点50点选择了跳楼自杀死亡。
    张薇父母病退在家2人的工资只有500元,而且母亲有糖尿病、父亲有高血压,希望大家能尽量表示自己的心意。
    明天早上姚琳玲会把帐号发到网上,请大家通知到能通知的所有人!!
    张薇的告别仪式暂定本周六,所以希望大家尽快通知所有人。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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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转载自2001届高三(10)班校友录。
    初中同班同学或许另行表达心意?——尚无定论,各位初中同学可以先观望一下。黄玮的意思是:等张薇的父母回到安庆,再由他们带上大家的心意,登门吊唁。
     
    另外,感谢赵君同学为张薇建的网上纪念堂,大家去凭吊吧:http://www.lifeall.com/mem/1982/main.ahtml
     
    还请大家继续努力互相转告。
     
    虽然已经有同学赶往现场,但我还是会继续及时更新信息。

    关于张薇同学的新消息

    再次确认一下:这件事是真的。已经通过不同渠道和张薇的大学同学、生前同事、以及中山大学官方确认过了。大家接受这个事实吧。
    张薇的父母已经抵达中山大学,目前情绪很不稳定。
    张薇的一位大学同学也已经在中山大学了。
    警方透露的消息:张薇在最后离开宿舍之前,曾在网上搜索“自杀的方法”等相关内容。凌晨2点上到顶楼,早上6点多坠楼。没留下任何东西,一双拖鞋摆在她坠楼的地方。
    张薇的大学同学们目前准备集资捐钱,置办花圈等物件。至于怎么安排人去中山大学,还要视那边的具体情况而定。
    我会继续和她的大学同学保持联系。有消息及时告诉大家。
     
    February 26

    沉痛悼念张薇同学

    安庆一中2001届张薇同学于2008年2月25日不幸坠楼身亡。消息已经她大学同学确认。
     
    认识她的同学请相互转告。有新消息我会及时告诉大家。
    February 22

    【转帖】中央大学校长罗家伦眼中的五四:无处发泄的愤怒

    ———罗家伦眼中的五四

    “杀君马者道旁儿”,你的马儿跑死,全因道旁欢呼喝彩的人太多。许德珩说,这是蔡元培在讽刺当局;更多的人说,这是蔡元培在自嘲;罗家伦没有给出结论,我想,他心中其实是有答案的。一九一九年五月九日凌晨,给北大留下这句话的时候,蔡元培五十一岁。

    最近读罗家伦女儿罗久芳对父母的纪念文集。罗久芳提到,编辑高艳华女士建议:把纪念文字和传主遗作合而为一,合成一本“从多个角度出发的传记”。罗久芳希望,这样安排,能使得“读者不仅能从中认识我父母亲的生平,也能够体会出他们那个时代的桑”。


    罗家伦曾出任清华大学和中央大学校长,清华从一个半旧半新的学堂转型为一个现代化大学,罗家伦是最初的推手。除了教育家,罗家伦又是外交家和著名学者。可是,正因为他和胡适一般,曾居于海峡另一端,一个出色前辈,也就迟迟不能被此岸的故国后人有所了解。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

    那一天,游行集会抗议都不在话下。最后的高潮是发生了火烧曹府和“痛打卖国贼”章宗祥的事件。为了反对中日密约,“五四”一年前的一九一八年,已经有了一次新华门总统府请愿的学生运动。这两次运动罗家伦都是发起人之一。大家都知道,那一天群情激奋,在走出北大校门前的一次集会上,四年级学生许德珩慷慨激昂地发言。他后来成为九三学社发起人之一。他不仅后来一直是九三学社的领导人,还坚持申请加入共产党达五十三年之久,在九十岁才如愿以偿。他长期作为大陆政治人物中的“五四”先驱,为我们传承这段历史。

    罗家伦后来去了海峡的另一边,他当时也在场。他非常中性仔细地描述了当时发生的事情。章宗祥先被群众痛打一顿,“忽然有人说‘打错了’。大家便一哄而散。”章已经不能起来,对一个被认为错打重伤的无辜者,在场学生无人救助。而是由在场的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佣人把他抬出曹府抬到一个杂货店。“群众中忽然有人叫‘刚才并没有打错’”,就“重新把章宗祥拖进曹宅来,”唯有那个日本人冒死试图保护他。罗家伦看到高等师范的学生从身上掏出许多自来火开始放火。罗家伦在回忆中问道:“如果他们事前没有这个意思,为什么要在身上带来这许多自来火呢?”在如此混乱的民众运动中,发生这样的暴力刑事案件,古今中外都难避免,不割出血来才是奇怪事情。问题是割出血以后怎么办?

    两天后,章宗祥还没脱离危险,曹宅当然已经烧光。记得我们的历史课本上没有罗家伦这样的细节,历史书也在暗示和引导我们:痛打、火烧的对象既然是卖国贼,也就是无可厚非之正义行为。就在当时,大多人怕也是持这样看法,否则事情不会如此发生。



    “五四”有多名学生在曹府现场被捉,蔡元培主动联系所有大学校长,商讨如何要求北京政府释放被捕学生。在一个成熟的法治国家,这类事情的处理是桥归桥,路归路。抗议集会在法律容许范围,政府不可以不批准;发生违法暴乱行为,独立的司法不可以不惩治,政府行政分支干涉都无用,行政干预司法乃宪政法治之大忌,休提。当然再往前推一步,是政治透明。而一九一九年的中国,很容易一步错而步步错,或者说一步偏差而步步偏差,整个思路逻辑都对不上。政治是不透明的,民众抗议是容易失控的,司法不是独立的,所以被捕学生事情是政府行政说了算,这样歪打正着,倒也就有交易可做。

    罗家伦估计的政府思路大致不会错:“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长久地罢课下去,一定是要出事的。而且五月七日是国耻日,更容易出事。”所以北京政府刚刚听到学生决定罢课的消息,就把“明天全体复课,明天就立刻可以放人”的交换条件提交给大学校长。罗家伦向校长们确认妥协交易的可靠性。其余学生领袖一致反对,可是既然罗家伦说出来了,他们居然也都勉强照办,可见二十二岁的罗家伦在学生中也确是最有威望的领袖。第二天北京各大学先后复课。

    章宗祥还没有脱离危险,“时时有死耗之传闻”,学生们显然还在担心是不是有司法的追查问罪,“刚巧北大有一位同学叫郭钦光,在这个时候死了,他本来是有肺病的,在‘五四’那一天,大约因为跑得太用力了,吐血加重,不久便死了。当时大家怕章宗祥和我们打官司,所以订下个策略硬说郭钦光乃是在‘五四’那一天被曹家佣人打死的。于是郭钦光遂成为‘五四’运动中唯一烈士,受各处追悼会之无数鲜花美酒吊祭,和挽章哀辞的追悼。”虽然这一“策略”不是罗家伦提出,他显然在当时也接受了。所不同的是他不掩盖事实,还在事后反省这样做的正当性。

    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五四”前后的梁实秋。清华学生梁实秋也跟着同学去前门外珠市口演讲,聚集的民众阻碍了交通,有汽车按喇叭,激怒的民众顿时捣毁了一部汽车。梁实秋反思道:“我当时感觉到大家只是一股愤怒不知向谁发泄,恨政府无能,恨官吏卖国,这股恨只能在街上如醉如狂地发泄了。在这股洪流中没有人能保持冷静,此之谓群众心理。”

    接下来,是天津、上海向政府提要求,要求“罢免卖国贼”和“不签巴黎和约”。要求的前提,就是释放学生。这时,北大临时拘留所的“学生还不肯出来,因为他们一出来要减少了天津及上海方面的紧张空气。到了第二天步兵统领衙门和警察所却派人来道歉,“以后预备了汽车和爆竹送他们出狱,还是不肯。最后一个总务长连连向他们作揖说:‘各位先生已经成名了,赶快上车吧!’”到年底,已经到了罗家伦和学生们看到“学生运动也就衰落下去”的时候了。

    罗家伦曾总结衰落原因,认为:一是“青年作事往往有一鼓作气再衰三竭之势”。二是“第一次学生运动”都是用功学生负责,“但是到后来久动而不能静,有许多人只知道动而不知道读书,于是乎其动乃成为盲动。”三是“最初动的学生,是抱着一种牺牲精神,不是为了出风头”,而他们的“名声较大,大家知道得多了,于是乎有许多人以为这是成名的快捷方式,乃是出风头的最好方式,结果必至于一败涂地”。四是后来的各种政治成分加入,“往往起于内部的破裂”。

    三 当然“五四”包括了前前后后的文化运动,不是一个简单学潮。罗家伦清楚地看到,没有蔡元培推动的新文化运动,就不会有发动“五四”的北大学生,他们对国家问题有了意识,可是在这样的意识下做什么和怎么做,又是另一件需要探讨的事情。至少这样的学生运动,并非是蔡元培所希望看到的景象。梁实秋甚至认为:新文化运动的“探求新知”都不宜“过于热心”,以致“学校的正常的功课反倒轻视疏忽了”,然而有能力给自己内心安排出空间、去深入探讨这样问题的人并不多。因为运动大前提的爱国重量压倒一切,其余探讨也就复杂困扰而“渺小”到难以启齿的地步。

    但是,并非所有的人都不能走出历史所规定的局限。还是有少数身陷其中的人,有能力自己拔出脚步来,甚至走出喝彩声以及五色光环。二十三岁的罗家伦,就已经有了反省自己的能力,“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读了几年书,而去年一年以来,忽而暴徒化,忽而策士化,忽而监视,忽而被谤,忽而亡命……全数心血,费于不济之地。”反省的还有“五四”时才十六岁的梁实秋。他说:“我深深感觉群众心理是可怕的,组织的力量如果滥用也是很可怕的。”清华学生在短短的时期内驱逐了三位校长。“学生会每逢到了五六月的时候,总要闹罢课的勾当,如果有人提出罢课的主张,不管理由是否充分,只要激昂慷慨一番,总会通过。”

    在一个内忧外患的状态下,人们被不断的学生运动、民众运动的大潮所裹挟,看似积极主动参与,其实不论情绪、精神状态还是身躯,都是被动地被局势推着走的,休谈“独立”。几乎很少有人能够置身事外。那是有人喝彩的游戏。有许多人更是一经运动,终生无以摆脱动态,再也静不下来。爱国以民众运动为主要形式,形成滚滚不息的潮流,诉求越正当,越是迷人,越会卷入一代代优秀青年。归根结底,这不是冷静审慎坚实的制度改革,虽披以现代外衣,它仍然轻而易举就可能潜移默化为中国式的政治权术操作。

    身为校长,蔡元培当然第一个预料到“五四”对学生的修养、志趣与品性的改变。接任校长的蒋梦麟回忆道,蔡元培说,学生们“既然尝到权力的滋味。以后他们的欲望恐怕难以满足了。”

    蔡元培、罗家伦和胡适属师生三代,此后维持了长久的特殊友谊。他们对“五四”的不同寻常的那点推敲,是这段友谊的一个重要纽带。他们不能完全在局势推动下随波逐流,在动与静、破坏与建设的局势之间,他们有自己的独特思考和不断挣扎。这种挣扎来自于他们能够穿透动荡局势,看到不论作为个人还是民族,当有某种恒定不变的东西,他们相信,这种东西沉淀下来,才是个人和民族立足的坚实基础。

    ,,据《书城》林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