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s profile劫后余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September 26 代SB立言说起来,俺还真的研究过八股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仔细研读过启功先生的一本小书《说八股》。
顾名思义,“八股”是八股文的唯一形式。大概套路如下:分为破题、承题、起讲、入题、起股、出题、中股、后股、束股、收结几个部分,其中精华部分是起股、中股、后股、束股,这四个部分你不能随便写的,必须用排比对偶句,共有八股,所以叫八股文。
这套形式其实是很完美的,按这个套路写文章,结构清晰,说理充分。其实,至今我们写文章,多半也脱不了“起承转合,正反面论述”的套路。
那么,但凡用“八股”套路写的文章,就叫八股文吗?非也非也,八股文以其形式命名,但实质却不在于其形式,而在于其内容实质,也就是所谓的“代圣人立言”。否则,用八股套路写的情书,也依然只是情书而已。
“代圣人立言”这个核心有点意思:八股文的命题,都是从四书五经中摘一句话、几个字,然后让考生借题发挥成洋洋洒洒一篇文。简单引述标题出处后,就要这样开头:“其若曰……”
什么叫“其若曰”?那意思就是:“(圣人说命题里这句话),就好像是在说……”
——说白了,就是要从圣人的一句话里,挖出无穷无尽的潜台词来。圣人嘛,一般比较含蓄,想到什么,都不直接说,而是用高度概括的语言表达出来,让普罗大众自己慢慢参详其中的奥妙。而普罗大众呢,又颇多愚昧无知之辈,哪里能从一句话里准确理解圣人的高深思想呢?于是,儒生就当仁不让的成了沟通圣人和大众的桥梁。你们不懂的地方,我告诉你们;你们参不透的玄机,我解释给你们听。
问题是,这些儒生对儒家经典的理解是否能够达成一致?他们对圣人言论的阐述是否发自内心?——去TMD狗屁吧,你真以为这是向大众传播圣人的思想啊?不过是为了取悦考官而已嘛~
所以,圣人到底在说什么,没人关心;唯一的评判标准,就是当权者的意志。圣人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也必须把这句话掰开揉碎了分析:为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天气究竟怎么不错,如果天气不是这么不错怎么办,天气不错反映了什么……
四书五经的内容有限,出题出了几百年,实在无法避免重复了,怎么办?出题人倒也方便,干脆胡乱断句:好比“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句话吧:第一次出“三人行”,第二次出“必有我师焉”,第三次出“人行必有”,第四次出“行必有我”……
儒生们的本事也与时俱进,越来越大。硬是能把这样一些支离破碎的只言片语给扯圆了,说满了,上升到理论的高度,挖掘出圣人的深层思想。
代圣人立言,代得好辛苦。
周日去地坛逛书市,和一个老先生闲聊了片刻。老先生说起:他在社科院有两个朋友,一个实在受不了,已经辞职了;另一个没辞职的,整天就是开会、学习、研讨……
我顿时明白了他们在研讨什么,笑着说:这就成了帮闲的啦!
老先生摇头:非也非也。你看易中天啊,刘心武啊,那些人才是帮闲的。而这帮人,不是帮闲,而是帮忙。
我若有所悟……
今天的某些人,也很有先圣遗风。伟大的思想总是能够被高度概括为寥寥几个字:“戴三个表”、“8R8C”等等。既然先圣之风不绝,那么“帮忙”的八股自然也就不断。
辛苦了,代SB立言的同志们。 我对百度郭敬明贴吧的调查统计两个月前,我在百度贴吧闲逛,看到这样一个帖子: <调查>四迷和反四,附年龄哦 。有上百人回复该贴,标明了自己的立场和年龄。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无聊,居然用EXCEL对调查结果进行了详细统计。今天偶然想起,觉得有趣,就贴出来:
我对《四迷和反四,附年龄哦》的前169楼做了个统计。手工操作,难免有错漏之处,但大体应该准确。
有些楼不是投票贴,或难以判断的,就没有统计。 有位朋友,居然不知道自己17还是18……于是各算0.5人次。 有些朋友说自己从XX岁反到xx岁,就按目前年龄计算了。 从数据上看,有效票数141票。反四94人,四迷31人,中立17人。
平均投票网友年龄:17.50岁。其中:反四平均年龄17.82岁;四迷平均年龄16.28岁;中立平均年龄16.71岁。
参加投票的成年人共62.5人(有个不知道自己17还是18的),其中反四50.5人;四迷6人;中立6人。21岁以上(含21岁)的网友全部反四。
参加投票的未成年人共66.5人,其中反四36.5人;四迷22人;中立8人。——令人惊讶的是,最小的投票者(12岁)居然是反四的~~
结论:
1,为四吵架的,多半是17岁左右的未成年人; 2,按年龄降序排列,依次是:反四、中立、四迷。反四平均比四迷大1.5岁左右。也就是说:越接近成年人,越反四。 ![]() ![]() September 15 [马屁贴]SB老愤青——我心相印当我意识到“傻 逼老愤青”几个字足以完美的概括我心相印,这篇帖子就瞬间在我脑中成型了。 傻 逼老愤青,本是罗永浩自封的浑号。而自封的浑号往往都有点吹牛逼之嫌。鲁提辖大骂:“你个操刀卖肉的屠户,也配叫做镇关西?”——这句话足可概括我对老罗的看法。罗永浩此人,胆量仅限于修理修理黎家父女之流。貌似闹腾得义正词严,热闹非凡,骨子里却也是不痛不痒的无聊八卦。这又如何当得起“傻 逼老愤青”这几个响当当的字眼? 真的恶狗,从不乱叫,一龇牙就能噬人咽喉。真的猛人,从不自夸,却能于不露声色、轻描淡写间,惊得围观者一身冷汗。以这条标准而论,王怡算得上是真正的“老愤青”。但此人学识渊博,又绝非傻 逼。——幸好,我们还有我心相印这号人物,一面追随王怡,胆大包天;一面不学无术,傻气横溢。更何况这位仁兄年纪也不算小了,“傻 逼老愤青”这几个字,简直就是为他准备的。 我心相印身为老愤青,其成色之足,即便在杂谈这种愤青窝里也算首屈一指。但他在杂谈的名头并不十分响亮,这多半由于他是一条不太叫唤的恶狗,因此在杂谈这种鸡飞狗跳的地方,显得太低调了点。可如果你翻翻他的帖子,不难发现:此人文章虽然不算尖酸刻薄,但言辞之激烈,下手之狠毒,绝不亚于杂谈历史上名声最响亮的那几条恶狗,——资深流氓、狼腰猿臂等人。帅哥在何方?嘿嘿,虽然他的帖子观赏性更佳,但若以狠毒而论,压根摆不上桌。 想验证此人之恶,请各位自行去他的BLOG观瞻。哦,差点忘了说了,这小子在SOHU的blog就被删过一次,遂被迫搬家到SOHO小报~~ 最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我心相印居然和大卫树是好朋友!可事实上,这俩人根本就是两个极端:我心咬得狠,但从来不叫;大卫树叫得欢,却从来只是摆摆POSE吓吓人。如此两个极端,倘若真有交集,大概也只有在评比“被删贴最多奖”的时候:两人焦不离孟,相互递过一抹惺惺相惜的眼神…… 两年前我到杂谈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大卫树。当时被他几首正气凛然、牛逼哄哄的诗歌给唬住了,一度很是崇拜。可没出几天,俺就看透了大卫树那点货色:“靠,我居然崇拜过他!”——两年来我一直为自己这段不光彩的历史而感到汗颜。深以为耻,讳莫如深。两年过去了,大卫树POSE依旧,我却再也懒得理睬,顶多无奈的说句:“悟空,你又来吓唬我了。” 认识我心相印的过程,则恰恰相反。我在SOHU混了很久之后,才在一个QQ群里认识了我心相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对他印象模糊。直到去年年底,我终于被他持续不断的愤贴所打动,翻了翻他的个人文集,逛了逛他的博客,乃拍案高呼:“好一个老愤青!”——马上加了他的QQ和MSN,开始对这个人慢慢深入的了解…… 我心相印在慈善公益论坛担任过很长时间的斑竹。其实我也一向自命热衷于慈善公益事业,积极参与过一些活动。但所接触到的,多半是些光说不练的主。三番五次,就把我整得烦了,对满口慈善之辈也多了几分戒心。但我心相印却让我眼前一亮:他不仅经常翻译一些国外的环保资料发到论坛上,而且还长期实打实的积极参与一项叫做“格桑花”的西部助学活动。说实话,俺当时居然真滴有那么一点点被感动鸟……(脸红)……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那段时间我热血冲头,不知疲倦的在网上建了几个公益话题的小组,满脑子伟大理想,企图踏踏实实的做些善事。可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不过是三分钟热度。我至今仍然很想做点什么,但却仅限于想想而已了。——即便是举手之劳,要长期坚持也不是易事。像我这样大学里就没耐心每天背十个单词的人,大概也很难有耐心每天为慈善事业做点儿小事。因此,在惭愧之余,我更加佩服我心相印。前两天这小子还受到了一位藏族孩子寄来的感谢信……我靠!我太受刺激了! 上网骂骂娘,下线睡大觉。这种低档愤青实在见得太多了。发一百次《200X年最让人震撼的10张照片》这种帖子,都比不上我心相印寄出去的那两百块人民币来得实在。从我心相印身上,我们才看到了真正的极品老愤青范儿。 我心相印的某位校友,曾在十多年前轰动一时的狮城舌战中有如下名言:“请不要让一只大象在茶杯里洗澡……”。身为极品老愤青的我心相印,其理想志向绝非仅限于公益事业。他的终极追求就和法国国旗一样绚丽多彩:蓝色的自由,白色的平等,红色的博爱。只可惜理想是只大象,而现实是只茶杯。我心相印满腔热情,也只能在公益事业的小茶杯里闹腾出一点儿小水花。茶杯之外的世界,壁垒森严。那怕只是在论坛这样一个虚拟的空间里,也不能稍有越界。于是,我心相印个人删贴记录上的“正”字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始终和大卫树齐头并进,领跑SOHU。 乌托邦式的理想不是坏事。我们的社会需要有人来为我们描绘理想状态下的乌托邦。但乌托邦的脆弱也是不言而喻的。在民智不开,视听混淆的社会氛围中,哪怕是最无理无赖的攻击,也会让乌托邦论者手忙脚乱。——比如说,要贬低李银河的性观念绝对开放观点,根本不必从学术层面上反驳,只需要最粗俗的来一句:“李银河,要是你自己在大街上被强奸了,你是不是也无所谓啊?”那么无论李银河如何应对,她都注定身陷被人看笑话的境地(好像张怀旧就这么干过吧?记不清了)。 我心相印同学满怀大象之志,身陷茶杯之境,追随王怡之说,屡发惊世之论:“要保护黄色网站的言论自由!……”随即就是其一贯的长篇大论,慷慨激昂。可是赤胆忠肝的红色大师月下独酌根本不为其所迷惑,一出手就直掐我心相印的死穴:“你是不是以后也要教育自己的孩子浏览黄色网站啊?”——完了,我心相印顿时完蛋了。郁闷一番,他只好甘拜下风:大师,您厉害,俺不敢和你争了。 一物降一物,当老愤青遇到大师,也不得不傻 逼了。 说起来,月下独酌大师真的是我心相印的苦手。在大师的不懈努力下,我心相印的愤青POSE屡次被摧毁,暴露出他罕为人知的傻 逼的一面。另一次经典案例是:我心相印在公益版转了个帖子,对当今中国的社会阴暗面多有抨击。一般来说,这样的帖子咱看了也就看了。然而千不该万不该,这个帖子落到了月下大师的眼里,一番查证,找出了帖子里数据不实的证据。——“我转个帖子,难道还挨个查证不成!”,我心相印事后这样说。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真的对月下大师不屑,还是悻悻的找回点面子。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心相印又一次被大师打得口吐白沫,呈现出傻 逼装。 不仅愤青,而且傻 逼。我心相印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傻 逼老愤青。 一般而论,我心相印的学识不可谓不过人。但他的理想和追求太庞大了,庞大到纵然他颇有学识,却也难以驾驭的地步。 ——李银河当然不会回应低俗的攻击,那是因为她不屑回应;而我心相印面对低俗攻击,却显得那么无力。明知对方在胡搅蛮缠,却无论从理论上还是辩论技巧上,都无法有效反驳。——学识的不足,让他傻 逼了。 ——方舟子学术打假,一贯强硬。但他的新语丝网站对检举揭发向来审查甚严,绝不做无把握的攻击,这才使得他打假多年,从未翻船;我心相印选择了同样的强硬立场,却不能保证同样的严谨,才被大师抓住小辫子一顿痛殴。——细节的疏忽,让他傻 逼了。 也难怪他崇拜王怡。对一个老愤青来说,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傻 逼。如何才能做到像王怡那样愤而不傻,或者说,少傻一点,是每个极品老愤青一生的追求。 有次聊天时,那个谁谁说:“我心相印是傻 逼”。 我听了一惊。 那个谁谁却又马上补充道:“这里的傻 逼是褒义”。 我顿时心领神会。 没错,我心相印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条不叫的恶狗,一只在茶杯里洗澡的大象,一名极品老愤青,一位值得尊敬的傻 逼。 September 12 险些被耍,一篇帖子改了两次标题东方朔的《异冤录》中有一篇《镶环避奸》,内容如下: 古鄂州某郡名想凡者,举郡男女皆美俊,即令上方神仙,见之亦动凡心,故名。国朝官宦,皆欲谋守其郡,以亲近芳泽者。其郡男女,皆畏为狼虎而莫可奈何。五十三年,有姓猢名虎者守其郡,大置媵妾,又狎人妻女,民避之如祸。一日,猢虎饮于有玉楼,见有民女中飞飞者,貌胜天仙,因强留饮求欢,遭拒,以力淫之。中飞飞,性烈女也,暗思遭此玷辱,必留孽胎,遂自9楼投地而死。郡人闻之,家有余赀者皆于医,于妻女体内镶一金环,以避遭辱而孕。自此,郡人皆自谓镶环。后有士人,以此谓不雅,遂改称镶为襄,易环为樊。环者,鄂俗音同樊。 原来“襄樊”是这么来的啊! 好牛B,汉朝就会给妇女上环了。 不过,“男女皆美俊”,从汪镜身上没看出来。 ——退化了~~~ 补:本来此篇的标题是《汪镜,你们老家好牛逼啊》。后来一想,我靠,高莺莺案不也是发生在襄樊老河口吗?这和文中所述的中飞飞何其相似啊!!!! 原来真的是民俗悠久……只怪现在的襄樊人退化了。高YINGYING早点上环,也不至于殒命吧? 可见传统文化不能背弃。 再补:娘的,被耍了。 第一眼看到此文,觉得有趣,想拿它来揶揄汪镜。 再一想,想到了高莺莺,于是把标题改成《原来高莺莺这种事情,在襄樊是有传统的……》 再再一想,突然意识到:“中飞飞”对应“高莺莺”;“猢虎”对应“孙楚寅”;“五十三年”对应“2002年”;“9楼”更是一模一样…… 靠,原来是这样~~~第二次改标题。 险些被耍……我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笨?…… September 11 911五周年一转眼,五年了。
那时候我刚上大学,还在军训。相对闭塞,没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事。九月十二日早上,照常集合列队,教官突然面带诡异笑容:“美国的世贸大厦被飞机撞塌了,五角大楼也撞坏了。你们知道吗?”
“啊??……”人群骚动,叽叽喳喳,语气中带着兴奋。
教官接着问:“你们有什么感觉?”
不再是窃窃私语,大家兴高采烈的大声喊道:“高兴!!”
——时至今日,我没有兴趣再谈论什么政治、军事、伦理、文化、人道……我只是反复玩味着这样一个事实,那是我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不为任何外界舆论所干扰、不为任何理性思考所蒙蔽的最真实的反应。而且,这也是当时我身边所有人的共同反应。——发自肺腑,异口同声的一声:“高兴!!” September 08 今日杂谈:潘金莲自比男子汉对杂谈这样一个版面来说,一团和气的版主简直就是灾难。事实上,历任成功的杂谈首席没有一个不嚣张的。当墙挂鸟的方远路自不必说,即便是低调的楼主、圆滑的河蚌,骨子里也都强硬而有血性。 笑楚上任不久,言谈举止就颇见铁腕风采。再加上对其身为老网棍的一些掌故传说有所耳闻,我一度隐隐觉得:她或许真的可以帮助积弱已久的杂谈拨乱反正。 而笑楚本人,显然也对自己的能力、经验、资历都颇为自负。翻看她的一些旧文,常见她这样赞美自己的朋友如古典话梅等人:“她是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在杂谈也见她有这样的回帖:“杂谈的一些女人,比男人更爷们儿”(大意)。由此,我们不难窥见笑楚的价值取向;“比男人还男人”,恐怕也有几分夫子自道的意思。 可是,笑楚真的像她自夸的那样,比男人还男人么?恐怕未必,潘金莲勾引武松不成,恼羞成怒之余,也曾叫嚣:“我是一个不戴头巾男子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可我们知道,她不过是一个没文化的泼妇,悍妇。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越是没文化的泼妇悍妇,就越喜欢以男人自居。 实为悍妇却又刻意标榜强悍的女人,一旦铁腕起来,未必雄浑大气,却往往透着阴毒和愚蠢。武则天幼时驯马,用的是铁鞭、铁挝、匕首。抽打不服,就干脆把马宰了。——铁腕自是铁腕了,其愚蠢却也令人叹息:驯马不成就要宰杀,如此两败俱伤的狗屁办法,实可为千秋万代的愚昧悍妇之典范。后世多少所谓的“巾帼英雄”,未必学到半点武则天的智慧,却纷纷师承了她宰马的本事。 以上两段文字,倘若作为揣测,自然是很不厚道的。然而不幸的是,这并非揣测。笑楚的实际行动,让我不得不下这样的结论。 笑楚对萧石逸和驴怕怕的处理方式,我实在不愿意多说了:因为眼前的矛盾而取消其以前的精华,其中萧石逸甚至根本没在杂谈版面上活动。这种SB举动已经不需要再解释它为什么SB了。倘若再为这一举动是否SB,为什么SB而争论一字,我觉得都是对彼此智商的侮辱。 所以也请笑楚不要故作SB状,争辩此举是多么多么名正言顺了。不就是想扬刀立威么?没问题。杂谈自有杂谈的潜规则,也不必拿什么社区规定说事儿。只要能把杂谈收拾好,用什么方法是无所谓的。问题是:她能么? 很遗憾,从笑楚上任以来种种行动所表现出的智力水准来看,她不能。 让我们看看:笑楚上任以来都做了些什么呢? ——发了两个帖子?除非是像河蚌这样人所共知的超级写手,否则新斑上任,总要亮两手绝活显显本事,才能服众。前任黑脸就是因为一手狗屁文字,才在上任之初就无人信服。反观笑楚的帖子,虽然图文并茂,文字本身却并不出彩,诸如“不要让一个不识字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双目不识丁的成人”这样半通不通的句子,虽然没什么语病,语感却差到极点。这样的帖子放到慈善公益版或许理应加精置顶;放在杂谈,却只能说是平庸。如果这两个帖子没有给她减分的话,至少也没能给她加分。——听说笑楚出过书。看了她这样的文字,我只能对我国出版事业的现状表示担忧。 ——拉了三个版主?除了帅哥在何方众望所归,另外两个都有很大问题。其雪如焚据说是个学者,可一直未见参与过什么话题,发表过什么高论,上任多日,至今面目模糊。至于张怀旧?——嘿嘿,俺们只好笑笑了。笑楚对此倒也有过解释,听上去的确很美。可既然出了奇招,就请让我们看到奇效啊?张怀旧上墙后,仅有的作为就是发了两个一贯风格的粪贴。甚至以粪贴的标准而言,这两个帖子都没有他往日的作品那么恶臭。广大板油的反映,似乎也并不太激烈。既然连吸引眼球这种最低俗的目的都不能达到,又何必让张怀旧上墙?笑楚版主,您的奇思妙想似乎已然落空了。 如果仅仅是这些,大概也还没到下结论的时候。毕竟上任才没几天,我们可以容忍新版主慢条斯理的行事风格,有耐心等待笑楚慢慢实现她的蓝图,——虽然我们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一幅蓝图存在。 但我不能容忍的是,一个新首席在一切建设性事务上进展缓慢的同时,却满怀热情的投入到和板油的斗争之中。 不要说什么不破不立之类的废话。如果笑楚是用正当手段惩戒违规板油,那当然越强硬越好。只可惜她的手段太SB了。如上文所属,我简直不愿意浪费一个字来描述这种手段为什么SB。 还是最初那句话,杂谈的首席理应嚣张,历任成功的首席个个都嚣张。但那些成功的嚣张版主,自有其嚣张的资本。他们在上任之初,就在最短的时间内展示了他们过人的才华。方远路墙头挂鸟,都照样受人拥戴,因为他的嚣张和他的功绩成正比。 我当然支持笑楚继续嚣张,不过,她哪来的资本呢? 以往的辉煌么?呵呵,我们已经见识过在天涯辉煌过的梁山子,在网易辉煌过的黑脸了。 最可笑的是,取消以往精华,这算哪门子惩戒呢?封ID或许能让板油切实感受到不能发言的痛苦,取消精华能让板油感受到被扣积分的痛苦吗?呵呵,真以为积分是人民币啊。取消精华唯一的效果,无非是侮辱板油罢了。只是到头来,恐怕侮辱的是版主自己。——蠢办法能达到目的,或许还不算太蠢;蠢办法折腾半天,却丝毫伤不了对手,那就真是蠢到家了。 看板油不顺眼,一口气清空他的全部发言。这种事情我也干过。几个月前在评头论足,我曾经这样强奸了一个叫海盗旗的家伙。说实话,感觉很爽。——不过那时候,我已经交了辞职报告,准备走人了。而且那家伙从未在评头论足发主贴,一些骂架脏话,删了也不可惜。而今笑楚版主刚刚上任,表现得却和我当初即将走人时一样洒脱,实在让我佩服不已。倘若真是按驯马的路数管理论坛,那么我当初反正不骑马了,杀了马也无所谓。笑楚版主,你是怎么想的呢? 哦,刚看到笑楚的一段回帖:“杂谈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兹生是非之地,本人可随时离开……”。嗯,我明白了。 没有智慧,奢谈铁腕,无异于潘金莲自比男子汉。在《霸王别姬》里,段小楼扮演项羽,自恃大牌,轻浮跳脱。袁四爷批评他:“楚霸王乃盖世英雄,倘若威而不重,岂不成了落草的黄天霸?”——想想杂谈那些曾经的优秀首席,再看看今天的“铁腕”笑楚,不由感叹:黄天霸注定只能是黄天霸,再怎么虚张声势,也学不像楚霸王。 杂谈多砖,却从来不是悍妇撒泼的地方。要在杂谈撒泼耍横,谁吃这一套呢?好吧,如果笑楚要坚持,我们也会坚持。无非是骑驴看唱本罢了。 September 01 体力活——公共知识分子五十人挨个贴经济学家: 茅于轼 (缺) 吴敬琏 : 74岁,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教授 吴敬琏是最早抛弃“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伪经济学的中国人之一,也是1949年之后第一批受到现代经济学系统训练的中国人之一。 1997年之后,吴敬琏认识到中国仅有市场经济是不够的,他的注意力开始转向法治和宪政。2002年,他和法学权威江平教授在上海成立了法律与经济研究所,致力于推动中国转向“法治的市场经济”,也就是人们通俗而言的“好的市场经济”。 温铁军 :53岁,《中国改革》杂志社总编 长期从事三农问题研究,一直坚持用“脚”做学问,温铁军被称为“中国农民的代言人”。 他认为,中国的“三农”问题源自两个主要矛盾,一是人地关系紧张的基本国情,一是城乡二元结构的基本体制矛盾,这两个矛盾在相当长的时期是无法化解的。 温铁军对“三农问题”的理解和解决路径是“农民、农村、农业”, 而非主流的提法“农业、农村、农民”,意图通过组织反映9亿农民数量上的意见优势,改变现在的利益分配格局。 他在河北定州发起创办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并筹款投入“大学生支农调研”和“劳动者免费培训”计划,试图帮助农民提高合作精神和组织化程度。 张五常:69岁,香港大学经济学教授 张五常参与了经济学发展过程里最辉煌的阶段。上世纪60年代末,他求学于20世纪经济学最具爆发力的芝加哥大学,因缘际会,他的亦师亦友们,后来有8个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他也经历了新领域奠基、波涛汹涌、雷霆万钧的过程,并且有显著的贡献,被认为是新制度经济学和现代 产权经济学的创始人之一。 1983年11月29日,已从美国回到香港的他在《信报》开设经济评论专栏,也开始了他作为经济学传教士的生涯。他用他流畅、犀利、痛快的文字使经济学者不再是象牙塔里不食烟火、不辨菽麦的学究,而是社会大众可以咨询、甚至仰仗的参考坐标。他一手确立了经济学在中文世界里的特殊传承。 郎咸平:48岁,香港中文大学和长江商学院金融学讲座教授 2000年才现身国内媒体的郎咸平现在已经成为中国大陆人气最旺的经济学家,郎咸平则认为自己是一个致力于公司治理结构研究的财务专家,或许这更加准确。无论是什么家,郎咸平都具有赢得公众认同的两大要素——专业素养和平民意识。 郎咸平毕业于美国最好的商学院,任教于中国最好的商学院,但他又不遗余力地用自己掌握的“先进生产力”替中小股东监督资本家和高级经理人,从而得到了“郎监管”的绰号。 当然,作为一个“外来户”,郎咸平还需要增加对国情的了解,比如国企与整体经济的关系和国企改革的复杂历程。 汪丁丁:汪丁丁的笔下,除了黑格尔、康德、罗素、休谟等人的大段引述,还有方程式。他经常被问到,到底读过多少书? 他认为,知识分子要保有自己的独立人格和自由思想,须站在“边缘”的立场上对主流保持持续的批评,非如此不足以维系社会的进步。他坚持,个体生命必须是自由的,才能在每一可能的方面进行创造,从而一个社会、一个民族、一个文明才能加速度地积累起足够的“知识”总量,反过来增加全体的福祉。 他自称是模糊的思考者,但作为他智慧和充沛情感的受众,我们希望他更清晰、有力地表达。 法学家、律师: 张思之:77岁,律师 张思之被称为中国律师界的良心。1957年直言不讳的他成了北京律师界第一个“右派分子”,从此开始长达十五年的强迫劳改生涯。 重返律师界后张思之为中国的民主与法治投入了巨大的勇气和热忱。 1980年,他是“江青、林彪反革命集团案”主犯之一李作鹏的辩护律师。1987年,在轰动全国的大兴安岭火灾案中他为含冤的被告公开辩护,当地上千百姓欢呼,“人民律师万岁”。至今他以古稀之年仍奔走南北。 在他漫长的律师生涯中确实败多胜少,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屡败屡战”,在他接受许多案件之前其实结局早已注定,他不过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他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和律师这一职业的良心。 江平:74岁,原中国政法大学校长 有人称江平是中国民法的“教父”。他深知个人尊严和自治是民法的核心所在,而现实生活中民法秩序最大的对立面就是计划经济和政治国家。自中国确立市场经济体制的十年间,在中国最高立法机关的主持下,江平以及众多学者一道参与起草了《合同法》等一系列市场经济的框架性 法律。在一次次事关宏旨的争论中,江平一针见血地指出,“市场经济法律没有姓资姓社之分” ,“一些人追求所谓法制特色,排斥民法传统,其实是害怕私法精神在中国的兴起”。 “只向真理低头”,江平这十年带给中国法学甚至中国社会最大的财富,就是开放独立的精神和思想。 贺卫方:44岁,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 “是做一个书斋学人,还是做一个对社会有改变的学者?”现为北大法学院教授的贺卫方曾经为此徘徊过,所幸,这个徘徊发生在15年前,并且,他选择了后者,否则,中国法学界也许多了一位“学贯满盈”的智者,但中国却少了一位虔诚而勤奋的法律圣经的布道者。 法官职业化、司法制度变革、宪政是贺卫方布道的三个关键词,中国在这三个方面的弊端,造成了民众与司法机器间几乎积重难返的紧张。多年来,贺氏以其平易流畅之笔、深入浅出之思、慷慨激越之音,不遗余力地投书传媒,巡回演讲,深刻影响了处于“法蒙昧”时期的中国公众和司法实践者,其中《复转军人进法院》一文堪称绝唱。 历史学家: 袁伟时:73岁,中山大学哲学系教授 袁伟时主要研究近代中国历史。1985年2月,他在《中国现代哲学史稿》的后记中写道:“如果我们不愿再做受谴责的一代,就必须面对严峻的现实,从百年的屈辱和挫折中充分汲取教益……学术与盲信势同冰炭。因此,我的信念是:我只把我看到的历史本来面目写在纸上。” 他是一位真诚的学者,经常对当前的社会和文化问题发表评论。他所揭示的历史,往往给关心中国发展的读者带来震撼。他对现实的评论,也一再闪现出过人的智慧。 1992年,他的《晚清大变局中的思潮与人物》出版,写作风格有较大变化。此书不但保持了拒绝人云亦云的态度,依据丰富的史料,将晚清的历史和人物以全新的面目展现在读者面前,文字生动,警句迭出。 朱学勤:(缺) 秦晖: 51岁,清华大学历史系教授 秦晖是我们时代少有的百科全书式的学者。他的主要研究方向先后为:明清农民战争,农业-农民史,改革、革命与现代化问题的中外历史比较,作为比较对象的古希腊罗马社会经济、近代俄国与美国史、现代南非史等。读他的著作,常令人想起明治维新时期日本天皇“向世界求知识”的名言,考虑到他小学毕业后,接着就是“闹革命”、插队下乡达12年之久的失学生涯,这一点更难能可贵。 秦晖的研究更新了我们对传统社会的认识。他有许多创造性的见解和研究成果。他对许多时事问题、现象的评论,都以此为出发点,新鲜、雄辩、严谨而且犀利。 吴思:47岁,《炎黄春秋》杂志执行主编 吴思最早发现了与公开宣称的堂皇原则相悖,并在实际上支配着中国社会运行的规则,并把它从“陋规”、“内部章程”等模糊的描述提纯为“潜规则”这个词汇。它作为一个如此好用的中国社会的分析工具,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无需解释的常用词汇。在“人人心中之所有,人人笔下之 吴思不是典型意义上的历史学家,甚至也不自称为学者,但他以惊人的发现能力和命名能力,无愧于“我说透了历史”这种说法。 许纪霖:47岁,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 许纪霖主要致力于20世纪中国思想史和知识分子研究。在思想史方面,着重梳理了现代中国的社会民主主义传统,在世纪之交自由主义和新左派的论战之外开辟了新的言路。 1980年代以来,许纪霖先生持续关注学界前沿和文化热点,撰写大量观点独特又富有争议的文章,在历次重要的思想论争中均有不容忽视的声音。2003年关于“非典问题”的分析、2004年关于“台湾大选”的评论,均被读者认为振聋发聩,独树一帜。 丁东:53岁,原山西省社科院研究员 丁东近10年主要致力于研究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史和本世纪以来的民间思想史,打捞“思想史上的失踪者”。 在学术上并无什么惊世骇俗的新见宏论,而他对当代中国思想文化的贡献却是无人能够替代的。这位没有出版社的出版家,直接组织了《顾准日记》、《遇罗克:遗作与回忆》、《王申酉文集》的整理与付梓;间接促成了韦君宜《思痛录》、黄万里传《长河孤旅》、章诒和《最后的贵族》等著作的出版;参与编辑的《老照片》文丛和三册《大学人文读本》等等,都是文化含量相当高的精神食粮。 谢泳:43岁,《黄河》杂志副主编 谢泳近年在中国知识界的影响主要是由于他的两项研究,一是关于储安平和《观察》周刊,一是关于西南联大。在这个基础上,他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清理了中国现代自由主义的传统并做了肯定性评价。他以人物、杂志和大学为切入点的研究视角,对重新理解中国现代知识分子有较
哲学史家: 杜维明:64岁,美国哈佛大学教授 杜维明是新儒家第三代领军人物,中国传统文明对世界的“扬声器”。近年来奔波于全球众多高等学府,讲授儒家哲学,并由比较宗教学、伦理学、美学的视野,来阐明儒家传统、文化中国及反思现代精神。 徐友渔:57岁,中国社科院哲学所任研究员 徐友渔学过四门外语,是目前国内学界阐释西方理论最重要的学者之一,无论是自由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法兰克福学派还是社群主义,良好的逻辑训练让他解释得一目了然。他以极大的热忱和勇气讨论中国的自由主义、宪政、共和等问题,是中国自由主义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近著 有《“哥白尼式”的革命》、《罗素》、《语言与哲学》(合著)、《精神生成语言》、《告别二十世纪》等。此外,徐友渔提倡反思文革,整理遇罗克遗文,并写有《1966--我们那一代的回忆》、《形形色色的造反》、《蓦然回首》、《直面历史》等书。
政治学家: 刘军宁:43岁,文化部中国文化研究所研究员,北京大学政治学博士 作为年轻一代政治学者的领军人物,刘军宁策划了《公共论丛》、《民主译丛》、《公共译丛》、《政治思潮丛书》,著有《民主、共和、宪政》、《权力现象》和《保守主义》等著作。 谈论宪政能成为今天的潮流,1999年刘军宁在《南方周末》发表的《驯化统治者》一文功不可没。在这篇文章中,刘军宁用了不到三千字的篇幅,正本清源,指明宪政的作用主要在于“限政”:一个文明发达昌盛与否,表面上取决于经济的发展,实际上取决于对统治者的驯化,因为在不尊重个人的自由、生命与财产的地方,不可能有持久繁荣的经济。
社会学家: 李银河:(空缺) 郑也夫:54岁,任教于北京大学社会学系 郑也夫是中国开放以后最早研究中国知识分子问题的社会学家。作为专业社会学家,他对中国社会的了解建立在自己真实的生活观察中,自觉与官方保持距离,对社会发展持冷静和批判的态度。 杨东平:55岁,北京理工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研究员 1990年代初期,杨东平以《城市季风》而广为人知。他虽然是一个研究中国高等教育的专家,但在专业之外,他有广泛的社会关怀。从环境到教育,从人文到社会发展,他的声音始终不断。对社会问题,他发出的声音是独立的,只问事非,不计利害。 他反对国家垄断教育,积极倡导民间教育的发展。他较早注意到国家教育资源分配严重失衡,呼吁关注农村教育、城市贫民教育和打工者子女的教育。他还直接参与了关于环境保护和民间教育发展的许多具体活动,从研究到组织,都显示了他对社会进步的热情和和才能。
作家、艺术家: 邵燕祥:71岁,作家 作为文学界最受人尊敬的长者,并非缘于他温柔敦厚的秉性,而是他外柔内刚的风骨。早年他以敏捷的诗才而知名;“文革”后复出,主要致力于撰写革故鼎新的杂文,不论“小题大作”还是“大题小作”,都有一种绵里藏针、洞明世事的思辨力量。 北岛:55岁,诗人 北岛是他那个年代最朦胧的诗人,也是他那个年代发出最强音的诗人。他以精湛的诗艺和对于复杂现实的深刻怀疑与洞察,赢得了无数读者的热爱。“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 李敖:69岁,台湾作家李敖文笔自成一家,自喻百年来中国人写白话文之翘楚。 著作等身,以评论性文章最为脍炙人口,《胡适评传》和《蒋介石研究集》为其代表作。西方传媒更誉之为“中国近代最杰出的批评家”。 龙应台:(空缺) 王朔:47岁,作家 王朔的作品,以准确描述理想主义意识形态破灭后北京青年的苦闷、颓废和玩世心态著称。王朔小说、崔健摇滚乐、星星画展等,一起构成了上个世纪80年代新文化解放运动的核心,对批判和解构一个时代陈旧压抑的思想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但由于王朔本人浓厚的玩世情怀,他的“ 他的《我看港台流行文化》,几乎是中国文化界分析评论大众文化现象的第一篇,这显示出他犀利的文化眼光。他对金庸、鲁迅等也有尖锐批评,同样曾引起广泛的社会关注。 林达夫妇:(空缺) 廖冰兄:89岁,漫画家 1938年在廖冰兄广州举办抗战连环漫画个展,这是抗战期间第一个以抗日救亡为主题的漫画个展,广州为之轰动。廖冰兄认为:“一个具有健全头脑的漫画家有时就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社会学家”, 因此他最看重的是自己那些具有时代意义的作品:抗战时期的《标准奴才》、抗战 堪称杰作的《自嘲》画的是一个长年囚禁在大坛子里的人,在坛子打破以后,身体依然龟缩成坛子的形状,深刻地描摹了“文革”对人们心灵的戕害。 陈丹青:51岁, 画家 早在1980年,陈丹青便以油画《西藏组画》蜚声海内外,成为中国油画界的巅峰人物。1982年初移居纽约。2000年作为清华大学特聘教授之一,回国定居。 陈丹青的象牙塔有一扇敞开的窗户,正对着我们充满混乱活力的现实。他从中选择了自己有把握去批评的愚蠢、有害并且要继续愚蠢和有害下去的现象,以严谨准确的表达,发起猛烈攻击。他的声音应该得到更加广泛的传播。 崔健:43岁,摇滚歌手 改革开放改变了中国与外界隔绝的状况,人们迷失于突如其来的变化中。1986年,崔健以爆破式的发音唱出了在急速变化的环境下成长的年轻一代的彷徨、对真实和自尊的追求、对人性解放 崔健的音乐创作大胆、富有创造。作为中国的“摇滚教父”,直到今天还没有人动摇他的位置。 罗大佑:50岁,台湾音乐人 他有两顶桂冠:“中国流行乐坛教父”和“中国的鲍勃·迪伦”,前一项可以理解为人们对他音乐造诣的尊重,后者指的是他的社会批判性。 音乐就是他批判的武器,罗大佑用音乐为台湾社会的种种病症进行了深邃的透视。他的过于文人气的歌词也许不如崔健犀利,但是他骨子里的反叛精神,他的近乎完美的音乐,使他的歌曲在台湾和大陆青年的心中打上了忧伤和激愤的烙印。 侯孝贤:57岁,台湾电影导演 从影三十年,其重要作品有《冬冬的假期》、《风柜来的人》、《童年往事》、《悲情城市》等。 身为电影艺术家的侯孝贤,除了用作品发言,更有着对社会公共事务的热忱。2004年1月,由侯孝贤担任召集人的“族群平等行动联盟”成立,他联合数百名作家、艺术家,直接面对台湾政治现实发言,反对政治人物“操弄族群议题”。
科学家; 邹承鲁:(空缺)
公众人物: 华新民:(空缺) 王选:52岁,民间维权人士 王选在1980年代赴日本留学,并获硕士学位。在长达近十年的岁月里,这位精通英语、日语,通晓日本法律,熟悉中日国情的人道主义者,没有工作、没有报酬,风尘仆仆地奔波在中国的乡间大地,收集证据,联络受害者,组织起诉日本政府,显示了一个理性和血性兼备的爱国之士最有牺牲精神的一面。 王选的坚韧和不屈,对当代中国还有着特别意义。她那些几乎完全基于道义的行为,包含着中国知识分子少有的实践精神。 2002年9月,日本东京地方法院在判决中终于第一次承认:侵华日军曾对中国平民施行细菌战。让这段只是中国人集体记忆的历史,昭告于天下,成了世界文明史上不容更改的事实。 高耀洁:78岁,河南省文史研究馆馆员、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妇科教授 被称为中国“民间防艾第一人”的高耀洁,走在中国预防艾滋病一线整整8年。8年前,高耀洁拿出自己仅500元人民币积蓄,编印了1.2万张“防艾”资料,走遍郑州5个长途汽车站向旅客散发,走上了中国预防艾滋病的不归路。高耀洁揭开了中国河南省欲说还羞的艾滋病肆虐的内幕, 阮仪三:70岁,同济大学教授,全国历史文化名城保护专家委员会委员 我们庆幸有他,才得以看到美丽依旧的家乡。 他对古镇怀有深厚的感情,走遍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城镇,坚持保护建筑应整旧如故,以存其真。上世纪80年代以来,阮仪三努力促成平遥、周庄、丽江等众多古城古镇的保护,被称为是中国古城镇的守护神。2003年,获得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亚太地区文化遗产保护杰出成就奖”。 梁从诫:72岁,梁启超之孙、梁思成和林徽因之子,“自然之友”创办人,北大教授 他从祖、父辈那里继承了责任感和挑战意识,他的名片是用废纸复印而成,他从来不用一次性筷子,他使环保从绿色高调变成身体力行。 他的所作所为不仅引起官员对于环境问题的注意,而且维护了本组织的独立性,使环保积极分子们可以在中国的焦点问题中扮演“批评者”角色。 方舟子:37岁,福建云霄人,生物化学博士 1990年赴美留学定居。1994年创办网络文学刊物《新语丝》,主持新语丝网站,揭露国内众多学术腐败。 他是“是非”领域的斗士,用激情甚至偏执,一再警示,学术的意义是求真。毫无疑问,他迄今为止揭露的300多起学术腐败只是冰山一角。他使个体独立、理性的判断获得应有的尊重,并用民间行为实践自己的价值观——中国文化传统中最欠缺的、也是最迫切需要的,是科学的实证精神。 袁岳:39岁,零点研究集团董事长,北大社会学博士 这个成长于苏北、绅士一样的中年男人,是将科学的专业技术手段运用到中国民意调查中先行者的代表。 他的努力喻示世人:中国民众有真实表达意见的可能;民意不是可以变更和包装的。经由袁岳和他的同事的努力,中国民众第一次,接受到这样的问卷:“假如你现在拥有直接投票权,你还会投票选举现任的市长当市长吗?”
传媒人: 金庸:80岁,香港报人 金庸以武侠小说闻世,几乎征服了全世界华人。“凡有中国人、有唐人街的地方,就一定有金庸的武侠小说”,但他不为人熟知的另一面,是他杰出的报人身份。 金庸的社评,高峰期每日一篇,纵论天下大事,尤以中国大陆和香港问题为主,数十年几从无间断,累计达数千万字之巨,影响力深远。 戴煌:76岁,1991年从新华社退职 对于这位普通的新华社记者,人们并不陌生,无论在平反冤狱的斗争中还是反腐败的斗争中,都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和看到他的身影。他终身秉持一个信念:“人民的记者应该具有最清醒的头脑和一副硬骨头。”早在1950年代初,他就敏锐地观察到最高领导人独断的危险并加以反对。他为此被划成右派,饱受迫害二十余年,却历经九死而不悔。近十来年,古稀之年的他仍辣手著文,四处向黑暗和腐败出击,扶弱济困,伸张正义。 卢跃刚:(空缺) 胡舒立:51岁,《财经》杂志创办人,主编 胡舒立创办的《财经》诞生不久即获得“muckraker(扒粪者)”的公众印象。她也因此被美国的《商务周刊》评为50位“亚洲之星”之一。她是中国首位获此殊荣的记者,获得的评语是“中国最危险的女人”。 2003年,在绝大多数媒体语焉不详和缺席的情况下,她领导的《财经》以饱满的勇气、毅力、良知和智慧在这一事件上连续发言。 她常年工作在一个高对抗性和风险性的职位,她最大的贡献,“是最早系统化地引进现代新闻理念,并且不遗余力地实践和推广”,由此,正如她自己所希望的那样,不仅是历史的记录员,而且“推动社会进程”。
专栏作家、时评家: 林行止:64岁,香港报人 被海外知识精英视为“香江第一健笔”,“香港社会的良知”,“香港最有影响力的100人之一”。 长期以来,林行止致力于将现代经济学的知识普及至普通民众,从细微的经济现象入手,深入浅出,将深奥的经济学理论娓娓道来。他挚爱读书写稿,已结集出版的经济及政治评论集《身外物语》等70余册。因为他的杰出贡献,曾获英国女王OBE勋章。 杨锦麟:51岁,凤凰卫视评论员 他曾是下乡知青、大学教师和研究人员,后来成了香港多家报刊杂志的专栏作家、时事评论员,笔耕不辍。 他的节目体现了强烈的个性:对政治和社会的敏感,同情心与批判精神的结合,加上在电视媒体上难得一见的真性情的流露。 鄢烈山:52岁,时评家 1982年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著有杂文、随笔与评论集15种,与人合著历史人物传记一种。 薛涌:(空缺) 王怡:(空缺) 致敬名单 殷海光 顾准 王若水 王小波 杨小凯 黄万里 南方人物周刊:影响中国 公共知识分子五十人南方人物周刊:谁是公共知识分子? 谁是公共知识分子?
他们是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 他们是进言社会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 他们是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 有人将知识分子的目标定得太高,似乎他们应该抱负着“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神圣信念,似乎他们是人间最稀缺的品种。 以圣人标准来苛求知识分子显然是不现实的,这一点没有人比苏珊·桑塔格认识得更清楚,在1997年接受法国某杂志的一项名为《知识分子及其角色》的国际调查时,这位享誉国际的美国女作家的回答打破了有关知识分子的神话:“如果期望大多数知识分子都以反抗非正义的行为、保护受害者、挑战占统治地位的权威的信仰为己任的话,未免太乐观了。大部分知识分子就像多数其他从事教育职业的人一样因循守旧……赋予知识分子制造麻烦者、良知的代言人这样美名的人一直是少数。有些知识分子旗帜鲜明,为了自己的信仰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更多的知识分子在公开言论中昧着良心欺骗别人,或者对所谈论的东西一无所知却厚颜无耻地说得头头是道……”这样的表述究竟会让当下的中国知识分子感到宽慰还是感到羞愧呢?尽管如此,桑塔格却并未降低知识分子的标准,她说,“一个人之所以是知识分子,是因为他在言论中表现出了正直和责任。”
苏珊·桑塔格 概念总是抽象的。好在历史已经为我们树立了典型的公共知识分子的榜样,他们的缺点不比大多数人的缺点多,他们的美德和贡献却超过了大多数人。 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一方面著书立说,将人们从蒙昧中引领出来——比如在《哲学辞典》一书中冒天下之大不韪,揭穿民族英雄圣女贞德的神话,“我们的史学家们大都对美化历史比对真实更爱好。他们都说贞德英勇就义。但是根据当时的记事和史学家维拉雷所述,她接到判决书时声泪俱下。”——一方面又对社会上众多的冤屈事件发出抗议,为之申诉直至受冤屈者终获昭雪; 哲学家罗素和科学家爱因斯坦共同发表呼吁废止战争的宣言,并将其副本分送给美、苏、中、英、法、加6国首脑,“据非常可靠的权威人士说,现在能制造出的核弹,威力要比炸毁广岛的大2500倍。……我们要向人类呼吁:记住你们的人性而忘掉其余。……要是你们不能这样做,那么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普遍死亡的危险。”88岁时,罗素参加了核裁军群众大会并发表演说,与“氢弹之父”爱德华·泰勒通过电视进行越洋对话;去世前两天,他还在公开谴责以色列对埃及的轰炸; 最近的和最好的例子是被称为“美国良心”的苏珊·桑塔格。“9·11”之后,她批评美国政府及各大媒体的片面报道和煽动反伊斯兰情绪;2001年5月9日,她在为她颁发“耶路撒冷文学奖”的颁奖典礼上,发表了题为《文字的良心》的演说,毫不客气地指斥以色列人对巴勒斯坦的野蛮行径,“除非以色列人停止移居巴勒斯坦土地,并尽快拆掉这些移居点和撤走集结在那里保护移居点的军队,否则这里不会有和平。”2004年5月23日,她在《纽约时报》发表长文《关于对他人的酷刑》,针对美军在伊拉克的虐囚丑闻进行了言辞激烈的批评,将美国士兵与萨达姆的行刑队,甚至纳粹军队相提并论。 我们在这个时候推出这样一个专题,因为这是一个知识分子最多的时代,同时又是一个知识分子最少的时代,一个亟需知识分子的时代。拥有教授、博导和各类专家头衔的人多如牛毛,但是能够像马寅初和黄万里那样有着为了真理和良心可以和整个世界对撼的勇气的知识分子纵然没有绝迹,却也已经到了凤毛麟角的地步。知识分子中的很多人颇像英国作家戴维·洛奇小说《小世界》中的大学教授一样四处参加学术会议、连篇累牍地出版泡沫专著以牟取名利,而对逼到眼前的关涉到最大多数群体利益的大问题视而不见,保持沉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即便他们发出了一些嘀咕,也几乎没有被人听见。 但我们还能推出这样一个名单,这说明公共知识分子这一特殊种群在当下的中国还没有完全从公众的视野中退出。 眼前便有一些鼓舞人心的例子。 2000年10月30日,经济学家吴敬琏在中央电视台《对话》节目中谈论“基金黑幕”; 2000年11月3日,秦晖教授在《中国经济时报》上撰文,结合当时农村税费改革的现状,对改革实践中有可能出现的问题进行了建设性的预警,他命名的“黄宗羲定律”在不久后召开的“两会”上被共和国新任总理温家宝提及,引发了“两会”代表、媒体和学术界对农村税费改革和农民负担问题的深切关注; 2003年3月17日,湖北省青年孙志刚被殴打致死。这一事件被新闻媒体曝光后,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 5月16日,许志永、俞江、滕彪3位青年法学博士以普通中国公民名义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要求对《收容遣送办法》进行违宪审查。5月23日,贺卫方、盛洪、沈岿、萧瀚、何海波5位著名法学家同样以中国公民的名义,再次联名上书全国人大常委会,就孙志刚案及收容遣送制度实施状况提请启动特别调查程序,加速了中国政府废除旧有的强制收容制度的步伐。 “公共知识分子50人”并不是一个按照时髦路数做出的排行榜,也不自认为拥有统计学上的精准和完美。我们的标准:一是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二是对社会进言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三是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我们推出这50人,并不意味着没有进入这个名单的人就一定不是公共知识分子;50人中的大多数集中在北京,并不意味着外省的批判精神的缺席和苍白;女性比例较小,并不意味着女性公共知识分子的匮乏,实际上她们正显示出越来越多的活力,发出越来越强大的声音;入选者年龄偏大,也不意味着年轻的知识分子会永远稚嫩下去。 上世纪80年代,中国知识分子普遍有一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使命感,那时,他们是比如今的明星更加明星的人物。今天,令人晕眩的市场经济又使他们中的大多数迅速回到边缘。而此刻,正是中国前所未有的转型期面临着最多问题,最需要公共知识分子在场和发出声音的时期。我们推出这样一个专题,意在向广大的知识分子呼吁:你们是知识分子,你们也是最普通的公民,你们对国家的兴衰,对社会制度的弊端或完善,对国民的幸福或疾苦,都有一份不容推卸的责任。■ 公共知识分子概念扫盲之二也谈“公共知识分子”的社会定位与历史责任 小乔 “公共知识分子”(Public Intellectual)的概念与思潮源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欧洲。1894年,法国发生了名噪一时的德雷福斯受诬事件。德雷福斯是法军总参谋部的一名陆军上尉,1894年被法国军事法庭以“泄密罪”判处终身流放。然而一年以后,法国情报人员通过一名德国间谍证实德雷福斯根本无罪。但军方却用尽各种手段掩盖真相,甚至伪造证据而拒不纠错。这引起了一批具有正义感和社会良知的知识分子的义愤。著名作家左拉“从书本上抬起眼睛”拍案而起!不顾势单力薄,挺身为德雷福斯辩护,连续公开发表《告青年书》、《告法国书》,揭露事件真相。1898年1月13日,左拉在《震旦报》(L\'Aurore)刊出为德雷福斯鸣冤的万言长文《我控诉》。第二天,《震旦报》又刊出支持左拉行动的短文《我抗议》,抗议书由法朗士、普鲁斯特等当时一大批法国“文学士”和“理学士”联署。由是左拉的“控诉”和法国知识分子群体的联名“抗议”成为全世界关注的《知识分子宣言》,被认为是现代知识分子作为一种对社会公共事务发挥重要作用的社会力量登上历史舞台的标志。虽然当年7月左拉被以“诽谤罪”判处11年徒刑和3000法郎罚金而被迫流亡英国,但他和法国军方与司法不公的斗争却一直没有停止。正是在左拉及一大批有良知的正义之士不懈努力下,1906年,蒙冤12年的德雷福斯终获昭雪。从此“德雷福斯事件”永远留在法国人权史上。可以说“德雷福斯事件”正是法国自由民主力量最终击败军权、教权复辟的一大标志性事件,通过这一事件,法国人从良知混乱的迷梦中觉醒,调整步伐朝向真正的自由民主迈进。 在“德雷福斯事件”中,左拉勇敢地站出来履行一个知识分子的天职,不惜牺牲个人已获得的巨大的声誉、财富和安宁为代价,掀起一场良知运动。但如果仅仅只有左拉一个人的声音,那么“德雷福斯事件”最终就不可能有我们今天看到的结局。“知识分子群体”是整个事件的推动者,“公共知识分子”的称谓正是在左拉排炮般的控诉声中产生的,现代意义的“知识分子”概念也正是在这一事件的进程中形成的。这一事件,不仅体现了知识分子对现代社会公共事务的高度关注,体现了他们对公正、真理和真相的执着追求,也体现了他们内心深处“生命尊严高于国家利益,天赋人权胜于世俗权威”的理念,这是一种典型的知识分子对自身社会伦理化使命的自觉承诺。 1899年,美国作家维廉·詹姆斯在论及此事件时,提出美国知识分子应保持自身独立性,保持独立于体制之外的品格的观点。后来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把知识分子界定为掌握文化成果并领导某一文化共同体的群体。德国哲学家卡尔·曼海姆系统阐述了知识分子的特征和作用,认为知识分子应是超越本阶级的局限,“自由地漂浮”于各阶级之外,他们完全独立,除了自己的良知之外,没有任何阶级背景,并以知识为依托,保持对历史和社会清醒的分析和判断的“漫漫长夜的守更人”。在这些思想家看来,现代知识分子是一个具有普遍性和超越性的社会群体,他们既掌握较丰富的专业知识,又能超越个人专业领域,参与自身之外的社会事务,发挥引领社会向前发展的领导性作用。 十九世纪的俄国也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自身属上流社会,但接受西方式教育,具有现代西方知识背景,他们以此背景观察当时俄国落后的社会制度与现状,便觉自身所处社会存在诸多不合理亟待改进,产生一种对现行秩序的强烈疏离感。这样一群与主流社会有着疏离感、具有强烈社会批判意识的群体,当时被称之为“知识分子”,他们不是一个职业性阶层,而是一个精神性群体,他们来自不同的阶层,有军官,教师,作家,自由职业者,但他们在精神气质上有着相通之处。这可视之为西方“公共知识分子”的另一源头。 从以上“公共知识分子”概念的起源可以看到,“公共知识分子”在语用学的意义上具有一种强烈的现实批判精神,并与一种文化上的疏离感联系在一起。我个人对此概念的理解认为:公共知识分子,是社会良心的代表,是一种不问社会性身份的精神性身份,他不是指社会职业,不等同于脑力劳动者,不从属于任何集团,他唯一的特征是:恪守知识与思想的信念,凭借知识和精神的力量,对社会表现出强烈的人文关怀,自觉承担社会发展的责任,肩负人类的道义。 2004年9月,《南方人物周刊》评选出“影响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50人”,其标准为“具有学术背景和专业素质的知识者,进言社会并参与公共事务的行动者,具有批判精神和道义担当的理想者”,并言明这“不是一个按照时髦路数做出的排行榜,也不自认为拥有统计学上的精准和完美”,这一事件使得“公共知识分子”一度成为公共领域耳熟能详的热点名词,《解放日报》、《光明日报》等主流媒体发文对此展开批判,广东省“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研究中心”为此组织专门研讨会批判剖析“公共知识分子”思潮。一些“道德高标”的“自由主义者”也撰文猛烈抨击此次评选活动的“媚俗”及有自由知识分子“自我贴金”之嫌疑。对此网友秦耕评价道:“一部分无知的批判者从中看到了名利,更多的看客从中看到了热闹并且得到了乐趣,只有对面的狙击手看见了它的真相,并且举枪瞄准。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它来的正是时候,它在被对面的狙击手瞄准时,其实是希望更多的人也能像狙击手一样清楚看见它。遗憾还是发生了,原因也许就是他们的观察角度不在对面。它不遗憾的,就是总算得到了来自对面的攻击。让攻击来得更猛烈些吧!” 入选《南方人物周刊》“50人”之一的王怡先生凭其一以贯之的胆识和勇气,提出王怡版的被当下公共媒体“屏蔽”的“影响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另外50人”(可惜未完成),并在其后与任不寐先生的争论中骄傲地宣称自己是“一个人的反对党”——“他们是一个党,我自己是一个党。”显示出一种在当下中国大陆政治氛围中惊世骇俗的勇气! 近日笔者亦于特殊处境中反思中国“公共知识分子”的社会定位与历史责任,略有心得,在此提出就教于各方家。 笔者以为,现阶段中国知识分子欲承担相应的历史责任,有必要坚守以下几个基本原则: 一、弘扬自我,恪守“自由之思想,独立之人格”。 人是万物的尺度!没有脱离活生生的个人、超越于无数具体的个人之上的抽象的“社会整体利益”或“国家利益”。上世纪初胡适之先生说:“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我对你们说‘争你们个人的自由,便是为国家争自由!争你们自己的人格,便是为国家争人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隶建造得起来的!’”此语何等得简练干脆,何等得晓畅明白!更早的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宣告:“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前提。” 中国传统无我的社会,将具体的“个人”贡献到抽象的“整体”祭坛上,直至今日仍继续要求个人为“稳定大局”、为“国家利益”牺牲“小我”,这造成“所有人”对“一个人”施暴,同时“一个人”或“一小撮”统治者以“国家”的名义对“所有人”施暴。它造就两种人:任人摆布的“螺丝钉”与带着“无我”面具的伪君子。它造就中国人盲从“统一”与病态虚伪自私的双重人格。 上世纪初的中国一代知识分子,目睹当时国家长期积贫积弱的事实,在一方面要高度统一集中全国智慧与资源共赴国难,一方面从个人权利出发要反抗专制争取自由发生尖锐冲突时,“救亡压倒启蒙”,他们多数选择信奉“整体主义”而放弃独立的人格,依附于某个集团。他们以为放弃个人的自由平等权利,方能争得国家的自由平等权利。实际上,抽去个人的空洞的整体,必然沦为架空真正社会利益的一己私利或君主利益的遮羞布,君主(统治集团)利益至高无上。社会以牺牲个体创造力的方式维持的“稳定”是整体寂灭式的“稳定”。 今天,“救亡”的时代结束了!如今要解决种种社会问题,尊重人权、个体解放是民族应对新的挑战的关键!真实的为我,便是最有益的为人。每个人都是世界的中心!每个人都有追求自由与幸福的权利。个人对自由与幸福的追求,根植于一个具有多元选择机会的社会里每个人的选择自由。而社会多元利益的冲突则应由“法治”和“民主”来调节。 知识分子凭借知识与理性的力量,铸造独立人格,恪守自由思想,方可以此为基点坚持说真话而拒绝谎言,敢于抨击社会弊端,推动社会改良,从而助益于社会。正因为没有绝对的真理,才要求每个人坚守自己的思想阵地,以自己的独立人格和自由思想面对一切,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一个健康社会所需的价值多元化。 二、坚持社会批判的职责与立场 公共知识分子的根本职责在于社会参与,但这种社会参与不应等同于“出仕”。旧知识分子中许多人抱定“政治全能主义”信念,投身官场或政治操作,梦想有机会“达则兼济天下”,无论是瞿秋白、陈布雷,或是巴金、茅盾,他们都放弃了原初的社会批判立场,以不同身份加入这种参与模式,结果不同程度地人格畸变创作枯竭。实际上,政治并非全能,参与并非参政。知识分子的根本使命在于从事广泛的社会批判,以在野之身监督在朝之政。知识分子不是一群“候补官员”,而应是一群“牛虻”,不停盯咬着国家机器这个庞然大物。只有权力制衡与社会批判内外相结合,国家统治机器的邪恶倾向与权力无限膨胀的欲望才会受到有效制约。 近代知识分子亦有许多从单纯的参政模式中解放出来,探索出一些新的有益于社会的参与模式,如上世纪晏阳初、梁漱溟等人的乡村建设运动,蔡元培、陶行知等人欲通过教育改造国民性的努力,鲁迅终其一生通过文字进行社会批判的杂文事业等,均对今日的公共知识分子有所启示。此外,胡适先生曾在“非常时期”出任国民政府驻美大使,台湾龙应台女士曾受聘出任台北市文化部长,但他们都在任期届满后并无恋栈,而恢复自己自由知识分子的身份,此举亦应对今日欲走参政之路推动社会发展的知识分子有所启示。 三、坚持非暴力、和平理性的原则 知识分子所拥有的“武器”只是知识。知识分子参与社会,推动社会进步的方式,就是以思想、科学与理性的力量去战胜野蛮、蒙昧与非理性的力量。历史已经证明,“以暴易暴”往往产生换汤不换药的新的暴力专制,是旧王朝的新一轮循环。中国未来的宪政民主化道路,只能依靠非暴力手段实现平稳过渡与社会转型,惟如此方有望结束2000年的王朝循环体系,人民为社会转型承受的代价也才有可能降至最低。而非暴力的力量源于科学与理性的思想。 在专制的严苛环境中,独立知识分子欲维护人格尊严与社会正义,就必须时刻准备着可能付出失去“自由”等的代价;而欲苟全身体“自由”,则不得不交出“惹是生非”的灵魂。在专制淫威面前,没有必要轻言“牺牲”,应坚持韧性地抗争,有原则地维护自身“生存权”,忍辱负重,外圆内方——坚持主要原则,以“内方”持守人格尊严;次要方面可通融甚至妥协,以“外圆”应付生存。现代文明政治应是“妥协的艺术”。今天中国知识分子最重要的历史使命之一就是要教会当权者如何纳入并遵守现代文明政治法则。 朱学勤先生道:“真正的知识分子都是悲剧命运的承担者……他们要提前预言一个时代的真理,就必须承受时代落差造成的悲剧命运。从这个意义上说,时代需要悲剧,知识分子更需要悲剧。”储安平、顾准、林昭、王申酉等先贤的命运都是朱先生这句话最好的注解。但知识分子的“悲剧”不是无益的,这个世界会在真正的知识分子的受难中变得更加美好!一个具有独立人格,恪守社会批判立场,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相结合的公共知识分子个体与群体的诞生,是中国未来希望之所在。 2005.1.25. 关于公共知识分子的一些概念在前几天的两匹夫短信实录中,提到了“公共知识分子”的概念。因为是短信往来,文字多有经不起推敲之处。再加上我和罗罗原本就是文盲,观点就更加可笑了。用解传斌的话说:“就像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和几个小流氓蹲路边,一边抽烟一边讨论各自的马子。”——尤其是所谓“公共知识分子”究竟是啥,我其实也说不清。以己昏昏,居然言之凿凿,想来不由汗颜。今天搜了些扫盲贴,贴出来供大家分享下。
应当怎样认识公共知识分子 杜 光
|
|
|